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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0章 开门红

    林阳端着尚有余温的八一杠,从荆棘丛后缓缓站起了身,不再隐藏。

    他一边向着母虎的方向迈步,一边不慌不忙地从挎包里掏出子弹,一粒粒压进打空的弹夹。

    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,在死寂的山谷中格外清晰,带着一种冷漠的韵律。

    他向着母虎,一步一步走近。

    距离在迅速缩短。

    一百米,八十米,五十米……

    母虎的呼吸声越发粗重如同风箱,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,带着血沫的腥气,警告的意味达到顶点。

    它庞大的身躯微微向后坐,那是猫科动物发动扑击前的蓄力姿态。

    但林阳敏锐地注意到,它的后肢在不易察觉地颤抖,身下那摊暗红色的血迹,面积似乎在缓慢扩大。

    当林阳走到大约三十米距离时,母虎仿佛耗尽了最后支撑的力气。

    又或是感到幼崽面临的终极威胁。

    它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暴怒的咆哮,猛地人立而起!

    这一站,它腹下一直严密守护的情景,终于完全暴露在林阳眼前。

    只见在母虎湿漉漉,沾染血污的腹毛下,两只仅有成人手掌长短的小虎崽,正依偎在母亲最柔软温暖的部位,极其微弱地蠕动着,发出细若游丝的“唧唧”声。

    它们显然是刚刚脱离母体不久,脆弱得如同初春河面上最薄的冰。

    母虎即便在暴怒立起时,还用一条后腿极其笨拙却万分小心地圈拢了一下。

    生怕它们从自己腹下滚落,暴露在严寒与致命的危险之中。

    果然如此!

    怪不得这头母虎面对狼群环伺不逃,面对惊天枪声与同类毙命也不退。

    它不是不想,而是绝不能!

    它刚刚经历分娩,体力耗尽,血流不止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它要用自己的身躯,为这两个刚刚睁眼看世界,毫无生存能力的幼崽,筑起最后一道血肉屏障!

    它这近乎悲壮的立起,更多的是一种终极的威慑,一种决绝的姿态。

    试图用百兽之王残存的威严,吓退他这个比狼群更可怕,能发出雷霆之威的“两足怪物”。

    林阳的脚步,停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他端着枪,枪口微微下垂,没有立刻指向那硕大的虎头。

    山风掠过弥漫血腥的雪坡,卷起细碎的雪沫,扑打在脸上,冰冷刺骨。

    远处,未死透的狼发出渐渐微弱的哀鸣。

    近处,母虎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,与幼崽那几乎被风声淹没的细微叫声,交织成一幅无比残酷、又无比震撼的生命图景。

    虎毒不食子。

    这句古老的谚语,在这片冰冷血腥的雪坡上,以如此直观而惨烈的方式,得到了印证。

    这头母虎,在绝境之中迸发出的护犊本能,是如此原始,如此强大,如此……令人动容。

    他沉默地站立着,指节在冰凉的钢制枪身上无意识地收紧。

    父亲叮嘱的话语在耳边回响,守山人的责任在心头盘桓,村庄可能面临的潜在威胁在脑中考量。

    理智如同坚冰,告诉他这是最好的、或许也是唯一的机会。

    解决掉这头虚弱的母虎,收获价值惊人的虎货,永绝后患。

    那两只小虎崽……或许可以尝试带走?

    但在这严冬荒野,养活它们的希望渺茫,而且……

    他的目光,再次落在那两只紧紧依偎、瑟瑟发抖的脆弱生命上,又移到母虎那双交织着狂暴、绝望,甚至隐约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哀恳的血色眼眸。

    今日他若是生起恻隐之心,来日这头猛虎进村伤人,他心中也不会好受。

    山风掠过弥漫血腥的雪坡,卷起细碎的雪沫,扑打在林阳脸上,冰冷刺骨。

    远处,未死透的狼发出渐渐微弱的哀鸣。

    近处,母虎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,与幼崽那几乎被风声淹没的细微叫声,交织成一幅无比残酷、又无比震撼的生命图景。

    虎毒不食子。

    这头母虎,在绝境之中迸发出的护犊本能,是如此原始,如此强大,如此……令人动容。

    林阳沉默地站立着,指节在冰凉的钢制枪身上无意识地收紧。

    父亲叮嘱的话语在耳边回响,守山人的责任在心头盘桓,村庄可能面临的潜在威胁在脑中考量。

    理智如同坚冰,告诉他这是最好的,或许也是唯一的机会。

    解决掉这头虚弱的母虎,收获价值惊人的虎货,永绝后患。

    那两只小虎崽……或许可以尝试带走?

    但在这严冬荒野,养活它们的希望渺茫,而且……

    他的目光,再次落在那两只紧紧依偎,瑟瑟发抖的脆弱生命上。

    又移到母虎那双交织着狂暴、绝望,甚至隐约有一丝哀恳的血色眼眸。

    今日他若是生起恻隐之心,来日这头猛虎进村伤人,他心中也不会好受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没记错……”

    林阳低声自语,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:

    “最多不过一年,上面就会组织大规模的打虎队,深入山林上百里,不是驱赶,是要彻底清剿。”

    “就因为这几年,老虎伤人的事件太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思绪飘向重生前听闻的那些消息。

    八十年代中期,随着山林开发和一些其他因素,老虎的栖息地被不断挤压,食物短缺。

    导致一些年老体弱,或特别胆大的老虎,开始频繁靠近人类村庄。

    就在这一两年间,周边几个县,包括他们莲花村所在的区域,猛虎袭人甚至食人的惨剧,隔三差五就能听到。

    有的村子牛马被拖走,更有甚者,落单的村民、贪玩的孩子……

    短短不到一年时间,记录在案的就有几十起,未上报的恐怕更多。

    民怨沸腾,上面压力巨大,最终才有了那场规模空前的剿虎行动。

    那之后,这片绵延的山脉里,虎踪几乎绝迹。

    直到新世纪环保意识加强,生态环境改善,才有零星个体从更远的保护区偶然游荡回来。

    与其等到那时,被当成祸害不分青红皂白地围剿殆尽,不如现在……

    林阳看着眼前这头因生产而虚弱,又为护崽不肯离去的母虎,眼神变得坚定:

    “至少,死在我手里,还能留下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这两只小的……或许还能有条活路,不至于跟着一起饿死冻死,或者被其他野兽叼走。”

    他迈开脚步,缓缓向母虎走去,步伐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手中的八一杠依旧端着,但刺刀已经收起,他不想在珍贵的虎皮上留下不必要的弹孔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,刹那间多了一把厚背宽刃,磨得雪亮的猎刀。

    刀锋在雪光映照下,泛着幽冷的寒芒。

    母虎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。

    它喉咙里滚动着更加低沉、更加暴虐的吼声。

    那声音不再仅仅是警告,更夹杂着穷途末路的疯狂与不甘。

    庞大的身躯因虚弱和剧痛而微微颤抖,腹部被鲜血染红的皮毛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但它依然竭力站稳,将两个幼崽牢牢挡在身后。

    铜铃般的虎目死死盯住林阳,瞳孔缩成危险的竖线,里面翻涌着狂暴的血色。

    “给你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林阳在距离母虎不到十米处停下,平视着这头山中之王。

    猎刀在他手中挽了个刀花,动作流畅而危险。

    吼——

    仿佛林阳被这轻蔑的姿态彻底激怒,母虎爆发出生命中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
    这咆哮不再是低吼,而是充满了顶级掠食者濒死反扑的全力嘶吼。

    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,震得林阳耳膜嗡嗡作响,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。

    周围树上的积雪“簌簌”落下,远处未死透的狼似乎都被这威势所慑,呜咽声都微弱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是刻在生物基因深处,对绝对力量的恐惧!

    即使林阳心智坚定,体质超群,在这一瞬间,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让他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僵直和汗毛倒竖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头母虎,即便油尽灯枯,其生命最后迸发的凶威,依旧恐怖如斯。

    咆哮声未落,母虎动了!

    它没有选择转身逃跑,而是毫不犹豫的发起了进攻。

    用尽最后的力量,后腿猛蹬地面,溅起一片雪泥,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,带着腥风,直扑林阳。

    张开的血盆大口足以吞下人头,锋利的爪子闪着寒光,直取林阳面门和胸膛。

    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!

    面对这雷霆万钧的扑击,林阳动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后退,反而向前踏出半步。

    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滑,精准地避开了虎爪的挥击和利齿的撕咬。

    就在母虎从他身侧掠过,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林阳的右拳,裹挟着六千斤的恐怖巨力,如同重锤,自下而上,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母虎的下颌骨上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。

    母虎的扑击之势戛然而止,硕大的头颅被打得向上猛地一扬,整个前半身都随之凌空掀起。

    它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痛吼,林阳的左脚已然如鞭子般抽出,狠狠踢在它相对柔软的侧腹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又是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母虎近五百斤的沉重身躯,竟被这一脚踢得横飞出去。

    在空中翻滚了半圈,重重砸在七八米外一棵一人合抱粗的老红杉树干上。

    树干剧烈震颤,积压的厚雪“哗啦”一声倾泻而下,几乎将瘫软的虎身掩埋。

    刚才还震彻山谷的暴虐虎吼,此刻变成了断断续续,痛苦至极的呜咽。

    母虎试图挣扎着站起来,四肢却不停地打颤,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。

    腹部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撞击和动作彻底崩开,鲜血汩汩涌出,在洁白的雪地上洇开更大一片刺目的红。

    它那双曾经凶光四射的虎眼,此刻瞳孔放大,眼神涣散,仿佛瞬间从狂暴的山王,变成了一只迷茫、痛苦、濒死的大猫。

    它努力想扭头看向幼崽的方向,但脖颈似乎已经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林阳提着刀,一步步走近。

    雪地上留下他清晰的足迹。

    母虎似乎感应到了死神最终的降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

    眼中最后闪过一丝对生命的眷恋和对幼崽的担忧。

    但更多的是无力和解脱。

    “安心走吧!”

    林阳在它身旁蹲下,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他收起了猎刀,再次从系统空间取出八一杠上的刺刀。

    对付这种厚皮猛兽,尤其是要保存相对完整的毛皮,刺刀比猎刀更合适。

    母虎似乎听懂了,或者说,它再也无力反抗。

    当林阳握住刺刀,对准它耳后颅骨连接处最脆弱的位置时,它只是发出最后一声近乎叹息般的微弱呜咽。

    林阳手腕一沉,锋利的三棱刺刀精准而迅速地刺入,穿透皮毛、肌肉,直达脑干。

    然后,手腕轻轻一旋。

    母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,随即彻底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虎眼,最后映照出灰蒙蒙的天空和落雪的山林,最终归于永恒的沉寂。

    林阳拔出刺刀,带出一小股红白相间的液体。

    他在雪地上擦了擦刀身,收好。

    看着这头刚刚逝去的猛虎,心中并无太多喜悦。

    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平静,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。

    他意念一动,将母虎的尸体收入系统空间。

    有了这头虎,这次的收获已经远超预期。

    虎皮、虎骨、虎肉、虎鞭……

    都是这个年代极其珍贵且价值不菲的东西。

    尤其是虎骨和完整的虎皮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才走向那两只被母亲用生命护住的小虎崽。

    它们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离去,在冰冷的雪地上蠕动着,发出更加焦急和凄切的“唧唧”声。

    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,只能凭本能寻找温暖和奶水。

    林阳看着这两个毛茸茸湿漉漉的小家伙,比巴掌大不了多少,在严寒中冻得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件最厚实的旧棉袄,小心翼翼地将两只小虎崽捧起来,放进棉袄内层,用自己的体温暂时给它们一点温暖。

    两个小家伙似乎找到了热源,立刻本能地往棉袄深处钻,细弱的叫声也小了些。

    “把你们丢在这儿,用不了一晚上,不是冻死就是被别的玩意儿叼走。”

    林阳抱着裹着小虎崽的棉袄,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他记得这附近应该有一个不大的山洞,是以前追踪猎物时偶然发现的。

    那山洞不算深,但入口隐蔽,里面比外面要暖和一些。

    他辨认了一下方向,抱着棉袄,快步朝记忆中的位置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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