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万块,倒是出手阔绰。”
霍津臣并不想理会这些,毕竟他已经猜到了谁的手笔,“车祸的事有没有新的发现?”
王娜摇头,“除了老夫人的司机,其余人都没有碰过那辆车,哦对了,出事前夫人也有开过,并没有出现故障。如今司机也死在了那场事故里,我查过司机家属的所有银行流水账户,除了事故后先生给的抚恤金之外,没有任何一笔不明入账。”
老夫人的车向来都只用那个司机,司机也跟了老夫人有十来年。若是司机做的手脚,她实在没办法理解,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到底会为了什么赔上自己的性命。
钱吗?
可家属的账户流水银行查得清清楚楚,连多余的巨款都没有。
霍津臣望向车窗外,面色凝重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王娜犹豫了好一会儿,看着他道,“秦政要秦少跟二小姐联姻,二先生同意了…”
…
沈初在跟沈皓用晚餐时,后者忽然开了口,“姐,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了,你……在榕城过还是在京城?”
她喝了口热汤,抬起头,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跟我去榕城过年也行,我爸爸跟我哥欢迎着呢!”
沈皓怔愣,随后低垂下脑袋。
沈初意识到什么,放下汤碗安慰,“我没有忘记爸妈,尽管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,但这个家,也是我长大的地方。你觉得,我认回亲生父母了,就会跟你生分了,但除了我哥,你也是我唯一的弟弟啊。”
“姐,我没有觉得跟你生分。”沈皓捏紧了筷子,“我就是觉得我不争气,以前,总给你添麻烦。有时候我在想,你回去了也好,不耽误你,你或许会过得比在这里更轻松,快乐。”
话音刚落,脑袋就被沈初拍了下,“我怀孕呢,情绪不宜低落,你少给我说这些煽情话!”
他摸着被拍的地方,鼓囊着,“姐,你再打我就更不聪明了。”
两人对视上后,又一同笑了。沈初笑着给他夹菜,“明天给你做猪脑汤补补。”
次日,沈初还真就给沈皓备着猪脑了,她正翻看网上这道汤怎么做,门铃便响了起来。
她走去开门,看清门外站着的人,愣了下,“怎么是你?”
“我猜到你回京城后,应该会在这。”秦景书迫切地靠近她,要跟她解释,“你听我说,我跟霍真真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联姻是……”
“秦景书!”沈初吓得双手抵在他肩膀,与他拉开距离,带着一丝勉强又客气的笑意,“我知道,你真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“你还是不肯原谅我。”秦景书眼神受伤,嘴角噙着自嘲,“也是,我毕竟间接地伤害到了你,可那不是我的本意。这一年,我也不肯原谅我自己,我真的很后悔。”
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,看着他情绪激动的样子,沈初一时间不敢挣扎得太厉害。
如今就她一个在,她怕他不理智,只能暂且先顺着他,“我手腕疼,你能先放开吗?”
看到沈初略微苍白的脸,他这才下意识松开,“对不起,我弄疼你了吗?”
她当即将手收回,扯着嘴角一笑,“我们要不改天再谈吧,改天我有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