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伊芙娜失去元阴精血,她原本能活千年的寿元会缩减至只剩百年不到。
她的修为会在二十年内逐渐跌落,肌肤从白皙紧致变得松弛起皱,眼眸中的魅惑光泽会彻底黯淡,沦为布满疲惫与沧桑的浑浊。
可伊芙娜爱王长峰,爱到愿意抛开血族女皇的骄傲,哪怕知晓结局是万劫不复,也无法拒绝他眼底的温柔与炙热。
所以她想要王长峰的一个承诺,让她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。
王长峰能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与颤抖,能感受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惶恐,却不知这份惶恐背后,隐藏着多么沉重的命运枷锁。
如果王长峰知道,他绝对不会碰伊芙娜。
“伊芙娜!”王长峰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眸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:“无论你说我霸道也好,说我无赖也罢,但我必须告诉你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我不敢说此生只有你一人。”
“可我能保证,无论我身边有谁,对你的心意都不会有半分改变,无论你将来变成什么样,只要你不背叛我,我都会对你好,护着你,绝不会离开你,更不会有半分嫌弃。”
“遇见你,是我的幸运。”
伊芙娜看着王长峰坚定的眼眸,听着他动人的情话,心中的慌乱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义无反顾的决心。
她闭上双眼,将脸颊深深埋进他的怀中,主动搂住他的脖颈,将所有的顾虑与恐惧都抛在脑后。
哪怕会失去悠长的寿命,哪怕会快速衰老,她也心甘情愿,只为这飞蛾扑火般的冲动。
一声哀鸣,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中响起。
幸亏庄园里的仆人都被赶走了,女皇才保住了她的颜面,没有让任何仆人看到她脆弱的样子。
此刻伊芙娜还没有意识到,她将得到什么样的机缘。
王长峰的九鼎炎魂功,能从九大体质女子身上汲取滋养,相互成就,助力双方修为精进。
如果对方的修为比他低的太多,那都相当于他单方面付出,回报几乎忽略不计。
如果对方不是九大体质,那更是一点效果都不会有。
他以为伊芙娜是血族,体质从未在九大体质之列,把伊芙娜拿下,只是气氛都到这儿了,水到渠成而已。
王长峰真的没想从伊芙娜这里获得什么好处。
运转九鼎炎魂功,只是他的长久以来养成的下意识习惯。
功法走起,温热的阳性真元,开始随着他身体本能缓缓流转。
就在两人气息彻底交融之时,伊芙娜体内的处子元阴忽然被触动,那股纯净而浓郁的阴寒元阴,没有如她预想般溃散流失,反而顺着两人交融的气息,缓缓涌向王长峰体内。
伊芙娜惊恐欲绝:“不,不要!”
她可以为了王长峰不顾一切的流逝元阴,但没想到王长峰要把她当成鼎炉一样吸干啊。
与此同时,王长峰运转的九鼎炎魂功,自发地牵引着这份阴元之力,与自身的阳性真元交织融合。
王长峰浑身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惊愕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,伊芙娜的处子元阴纯净而醇厚,与九鼎炎魂功有着莫名的契合。
元阴顺着功法运转轨迹,缓缓滋养着他的经脉与丹田。
虽然受损的第二丹田没有得到缓解,但他体内的真元却在快速凝练暴涨。
大宗师后期的境界,正借助这股精纯阴元,朝着大宗师巅峰境界快速爬升。
而伊芙娜,原本僵尸一般紧绷的身体,突然就活了,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盘住了王长峰。
她眼中的惶恐和绝望只持续了不到五秒,就已经变成了欣喜若狂。
伊芙娜都做好了承受一切损耗的准备,做好了修为跌落,寿元锐减的打算,甚至刚才发现元阴被吸,都绝望了。
但此刻,她却突然发现元阴刚被吸走之后,一股温和的能量,又反馈了回来,那能量竟然和她百分之百的契合。
伊芙娜原本沉寂了很久都难以寸进的修为,竟借着这股能量在缓缓攀升。
她肌肤上的微凉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光泽,连破瓜之痛,都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滋养瞬间驱散。
“王,我爱你,我爱死你了!”伊芙娜激动的从里到外都在剧烈的颤抖:“你就是神赐予我的礼物。”
“不,你就是我的神!”
太阳西斜,光和热被黄昏笼罩,原本该清凉的庄园内,竟然诡异的有了些升温的征兆。
当夜色浸庄园里那栋哥特式建筑的每一处角落时,一场试图熄灭这炙热的冰雨突然来临。
这雨来的急,但不是狂躁的倾泻,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缠绵,落在房檐上,发出均匀而低沉的叩击声。
节奏绵长,与屋内的气息悄然同频。
也许是室内外温差过大,玻璃窗上凝起一层厚重的雾霭,将窗外的葡萄园晕成模糊一片,视线无法穿透,只能隐约看到窗内两道交叠的光影,随着雨声的节奏,轻轻起伏纠缠。
风更大了,雨更急了,噼里啪啦的雨点狂暴的砸在屋顶,那声音恰好掩去屋内偶尔溢出的气息。
那是伊芙娜骨子里的慵懒与魅惑。
褪去血族女皇的威严,她细碎的呢喃,混着雨声,藏进夜色里。
雨势时缓时急,玻璃窗上的雾霭愈发浓重。
“咔嚓!”
一道雷霆划过天空,闪电刺破雨幕,刹那间的光明,正好映出一双按在雾窗上的手。
日上三竿,雨过天晴。
昨夜的寒凉被暖阳彻底驱散。
澄澈的阳光透过玻璃,落在屋内铺着的纯白色羊羔皮地毯上,光影斑驳间,竟照亮了一抹刺目的鲜红,无声诉说着昨夜惨烈的战斗。
王长峰凑到伊芙娜耳边,用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的语气,轻轻唤道:“女皇陛下,你休息够了吧?”
听到这声带着戏谑的呼唤,伊芙娜浑身一僵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与羞涩。
她连忙抓过身边柔软的床单,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,转头看向身旁的王长峰,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与不易察觉的娇嗔:“亲爱的,天亮了!”
“你别闹了!”
伊芙娜是真没想到,王长峰的战斗力会这么强悍。
虽说她昨晚才完成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,此前从未有过实战经验,但她也听说过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犁坏的地。
可王长峰,却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,强得可怕,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大牲口。
不,就连牲口都没法和他相比,说他是电动小马达都不足以形容,还是那种核动力驱动,永不停歇的马达。
伊芙娜并非没有抵抗过,起初的羞涩与惶恐褪去后,体验到双修的极致乐趣,她骨子里血族女皇的骄傲便被激发,还曾想过反客为主,压过王长峰,让他见识一下血族女皇的厉害。
可从昨天中午到如今日上三竿,她几乎一刻都没合过眼,浑身酸软无力。
而王长峰,竟然还没玩够,依旧精神奕奕。
这也就是伊芙娜是血族女皇,修为深厚,体质远超常人。
若是换做普通女子,恐怕早就被王长峰这畜生给祸害死了。
王长峰看着她眼底的娇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绯色的长发,感受着那香汗的滑腻:“你怕什么,没有你的命令,谁敢闯进来?”
伊芙娜抿着泛着绯色的嘴唇,眼底闪过一丝不服气,从牙缝里挤出两句话:“征服我这个血族女皇,把我压在身下,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