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田县只是一个丙等小县,人口大概有近五千万。
从人口数量上来说,白田县不算人很多,但修士数量不少。
到了县这一个级别,不在单纯以人口数量来决定大小,而是以修行者的数量来计算。
林皓明也是一路上从吴海泽的口中知道这些事情的。
吴海泽毕竟算是世家出身,许多一般人不清楚的事情,他会比较了解,当然这次去白田县,或许家里也额外透露一些事情。
县城也分成甲乙丙丁四等,和镇子一样,有修士超过十万人就算是丁等小县,白田县有修士近百万,算得上丙等县城。
当然,这修士不纯粹是修士,也包括先天武师,因为某种程度上,进入先天算是以武入道,修士之中也有一种叫做体修,以法体修行为核心来锻炼的,而以武入道之人,转为体修者居多。
先天的三个进阶,相当于体修的练气一二三层,只是先天武师修炼的是真气,而不是灵力,可一旦破境,那么就可以把真气转化为灵力,一下子就成为练气境四层的仙师了。
光是这样高手,一座县城就有百万之巨,林皓明和吴海泽也不得不感叹白田县的辉煌。
事实上,光是看到那十丈高的巨大城墙,以及城墙绵延看不到边际的距离,林皓明就不得不感叹,自己原来世界,古代的那些雄城和这白田县的城池比起来不过只是丙等镇子而已,哪怕穿越来这里时候大城市,也远不如这白田县城的壮观。
吴海泽和自己也差不多,只是和自己相比,眼眸中多了一丝兴奋。
不是县城里的人,进入县城也要缴纳赋税,不过也有例外,县城不收先天武师和仙师的入城税,林皓明和吴海泽展现一下自己真气,守门的城卫就放人进去了,只是进去的时候,林皓明也不由的感叹,刚才检查自己的那个人,也是先天后期,而他还不是这一队城门卫兵的首领,只是一个仆人的什长之类的人物,而其它守卫,也都是先天中期以上。
感慨之余,两个人也已经穿过城门进入白田县内,进来之后,就见到宽阔街道两边,店铺林立,不过林皓明一眼看去,发现这都只是凡人店铺,而白田县多半和镇安镇一样,应该有专门修士的坊市。
当然,眼下不回去找这个,也没有必要去找,先找到吴润泽才是重中之重。
林皓明来到白田县之前,从银山镇出发,抵达镇安镇的时候,还从师父傅晶舟那边得到一封吴润泽的信,里面已经说他修为突破六层,真是考核通过几乎没有多少意外了。
眼下,算算时间,自己这个外甥差不多也应该到了通过考核的时候了,大概率已经是赤光骑一员,故而按照信中留下地址去找就好了。
两个人从东南门进入的白田县,找了几个人打听位置这才知道,吴润泽住处,在白田县的东北,若是走路都要半天时间,因为城内大部分地方不能骑马,只有在城内也有专门的驰道才可以,驰道是专门给骑马和坐各种兽车的人快速通行,只是走这种驰道是需要赋税,但也并不需要支付灵石之类东西,一匹马只需要两个金币即可,若是马车则需要三个金币,兽车五个金币,若是像赤光骑这样的人则不需要缴纳。
这个价钱对于普通人来说也算是极其昂贵,也算是防止一般人都涌入驰道,而林皓明和吴海泽自然不可能浪费半天时间,牵着马走过去,找到一个上驰道的路口,缴纳四个金币,随后直接策马扬鞭,不到半个时辰就抵达了东北区域。
离开驰道之后,林皓明继续打听,又走了半个时辰这才找到地址。
只是当两个人敲开门之后,发现并不是自己熟悉的人,而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美妇人。
美妇人一听到林皓明询问吴润泽,立刻欣然笑道:“原来两位是老爷的兄长和舅舅,老爷如今并不住在这里,而是住到了朱雀巷,那里住着不少赤光骑的人,老爷一个半月前在通过考核之后,就搬去那里,让我留在这里等着两位。”
“你是我弟妹?”虽然听到美妇人喊吴润泽老爷,但吴海泽心思玲珑,瞧着这美妇模样,故意问道。
听到这话,美妇也露出一丝喜色,但很快又带着三分幽怨道:“妾室只是老爷样的一个外室,夫人和小少爷都不让妾身进门,故而就算老爷对我有感情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林皓明听到这话,下意识从这美妇人柔弱之中看到一丝手段,而林皓明也算和傅红衣比较熟悉,傅红衣性子比较刚烈,确实也是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,而且两个人还没成婚就有了孩子,如今算算,也有十岁了,年幼的时候,自己还见过一次,但吴润泽到了白田县后,把妻儿接到白田县就再也没有见过了。
朱雀巷距离这里并不远,走路过去也就不到两刻钟,所以吴润泽一开始选择住在这里,倒也有他考虑。
美妇人表示亲自带两个人过去,不过走的时候,还从屋子里抱出来一个五岁左右的女儿,见此林皓明哪里不知道,这小子还真是不安分的主,不过林皓明也知道,吴润泽并不是那种心黑之人,否则也不会把这美妇安排在这里了。
等美妇带着两个人抵达朱雀巷一栋小院子之后,一开门就见到一个半大孩子看着外面女人脸色阴沉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林皓明见到这小子,倒是一眼看出这小子身上有吴润泽的影子,立刻道:“柄渊,你可还认得我?”
听到这话,孩子有些惊讶,看了林皓明两眼,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。
林皓明道:“不认得也正常,那时候你才几岁大,我是你舅公林皓明。”
“舅公,是你啊,爹时常提及你,还说你和海泽叔父要来,莫非这位就是海泽伯父?”十岁的少年,看着有十二三岁年纪一样,倒也颇为聪明。
“柄渊,你倒是也记得我,你被接走的时候,也就五六岁。”吴海泽也笑着打趣起来。
“爹,舅公和伯父来了。”吴柄渊跟着朝着院子里大喊起来。